好lost, 我的GT幾近停滯, 我在搞甚麼?
February 19, 2008
想著好像不知道該怎麼走下去, 我的GT.
也許改成拍一篇錄像文章比較適合我.
就拍我如何沉溺/ 迷失在關於香港的懷舊追憶之中。
怎樣表達與地圖有關呢?
因為我是一直都obsessed with地圖的,
所以明明一開始GT可以和地圖沒關係的,
我卻總是一股腦兒地在搜集地圖,
跑進library時都不由自主的借了有關地圖的書。
在台灣誠品看見那本<奇幻地誌學>都心癢癢想買…
買了王安憶的<傷心太平洋>!
我想大概我應該記錄我尋溯某一個年代的過程。
首先我注意到的是,
時間和地點 都是不確定、漂移的。
這也就是「浮城」之所以被我稱作「浮城」的緣由。
因為某一個年代,對我來說並不真實,而且關於一個年代,
有許許多多的說法、再現、論述、想像,
以至這個年代生出許多個分身疊影(想起董啟章說電視機與鬼影的故事);
而空間,不過一條街道之前之後,竟可以有兩種年代的光景,
甚或無數個年代在重疊著。
這許就是海德說的過去的開放性,與他提及Bergson說「過去並沒有過去,
它一直緊隨著,沒有消逝」的一種膚淺詮釋。
關於讀西西的<我城>,我本來以為這是描述香港某年代風貌之書,並以為僅此而已(這是因看了年前湧現從此書再出發的創作,我本人的罔斷所至;而這罔斷,其實有趣),真正拿在手上讀才發現在敍事上玩了很多遊戲,殊不簡單。
加上近日勁熱門的<清明上河圖>,看畫與看小說,視點焦點等等,好多好多。
如果我要做地圖…必需考慮「視點」。一般地圖採用鳥瞰式視角,以圖例及(所謂人所共識的)色彩與紋理去簡化世界的景觀。
幾個要去行動的exercise:
1. 執住一套電影, 尋回現實中的那個景點
2.
問題, 讓自己想想:
1 我再現出來的作品該是何許模樣?
2 聽edwin的present之後想:
2.1 Reasoning:為何我要做這樣一個project? 為何這樣做於我來說是有意義的?
- 近年好多人談本土身份,不免就涉及歷史/回憶;而且政府正在拆掉很多富歷史的建築,掀起了關於「甚麼值得保留」、「甚麼沒有得到重視」的討論;不少人正在努力,透過不同方式和途徑:
¨ 董啟章天工開物:器物史、個人家族史、想像史
¨ 王安憶:個人家族史──新加坡史
¨ 活在西九,活在觀塘──地方史、口述歷史
- 那麼多人做了我還做甚麼?我做的有甚麼分別?
¨ 我覺得現在在發表的都是3字頭,或者70年代or80年代頭生的,而2字頭的人常常被人論述,卻未有自己發聲。我覺得我們的視角是很不同的,因為我們懂事之際正正就是回歸中國的時候,所以我們是很邊緣的,中不中英不英,殖民不殖民,非常浮游,甚至連「島民身份」這種感覺都不強,有種被打散了未能重建的感覺。某程度上是迷離且有些失落的,因此更有種urge,想探尋更多,想嘗試給自己一些問題/答案,想試試出聲,看看會不會好一點。
¨ 我對於這個城市的理解是很多碎片。生活經驗、對過去的理解是斷裂的。一個大故事從某些人口中說出來了,雖然經過一而再,再而三的強調,直到全城的人都會說了,但就像白雪公主的故事一樣,沒有誰真的把這大故事當成是真實的。我理解過去是從父母,或者記錄片。我發現兒時看的歷史記錄片已烙下了很深的印象,以後再看的都無法與之抗衡。但後來愈來愈多其他說法,由是我感到迷失。我好像無法堅持甚麼意見,或者肯定地說些甚麼話,因為一切都那麼遊移。
¨ 突然想起無線近年拍幾套懷舊劇集,實在是fake得可以,浮誇到不行,那些硬幽默真讓人無法笑出來。如果當一個時代的神態氣味被過份程式化簡單化的呈現,它的趣韻真的硬生生被壓扁擠平,乏味納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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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2 為甚麼是地圖?
- 可不可以就是因為我喜歡?
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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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3 為甚麼是從別人的representation中著手?
2.4 為甚麼我對關於過去的年代的論述那麼感興趣?
2.5 我利用甚麼方法去探討上述議題?
2.6 我利用的媒介有甚麼特性? 何以我需要以此種媒介而不以別的?
2.7 我有甚麼assumptions?
2.8 我怎樣去探掘這些assumptions? 或我的行動怎樣in dialogue with my assumptions?
2.9 現階段的research中我能歸納出些甚麼? 對我的assumptions有否挑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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